其实不是说不走向世界,而是我们根本不用把它当一个口号,你把作品写好了,它走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,千万不要生硬地为走向世界而费心。费心写不出好东西,甚至变成对外部世界的迎合,或者是装腔作势,不见得有好的效果,像这些问题现在仍存在。
高玉麒认为,中国传统文化和芬兰传统文化很像,“我大学时第一个中国老师说中国人像热水瓶,外面凉但是心里肯定很热,芬兰人也是一样的,我们也需要时间和过程。芬兰人一旦成为朋友,将会是非常好的关系。我知道现在芬中两国领导可以坦率交谈,我想这和民族性格有关系。”
2017年3月29日下午三时三十分,台湾翻译家刘慕沙在台北荣民总医院过世,享年82岁。刘慕沙是台湾著名作家朱天文、朱天心和朱天衣三姐妹的母亲,其夫朱西甯也是台湾文学的重要作家。
译者心得
翻译是一项孤独的工作。一盏灯,一本书,指尖在电脑上敲出一个个字符……这样的日子往往长达一年甚至数年。然而,这艰难当中又夹杂着不期而遇的惊喜,其中的美好,又难与外人道。
图志